第(2/3)页 “这个小畜生,怎么还在栽赃我?” 面对镇北王的质问,金轮法王没有搭理。 只是冷着脸冲着沈浪追问:“你为何能得出这样的结论?” 眼见金轮法王彻底将主动权交到了自己的手中。 沈浪也是强压下心底的笑意,竖起三根手指,木讷道: “我怀疑此事跟镇王脱不了干系的理由,有三。” “第一:监正大人丢失的通玄令牌是在镇北王府找到的!” “纵使不是镇北王偷的,那也有极大的概率,是他府邸某位高人偷的!” “否则,解释不通,通玄令牌为何不出现别的地方?反而只出现在镇北王府!” 听到沈浪的第一条理由,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沈浪说的没毛病。 夏荷的通玄令牌如果不是镇北王一个派系的人干的, 那它为什么会出现在镇北王府,而不是别人家中? 眼见众人似乎都要被沈浪的言论给带偏,镇北王真的是急哭了。 “他放屁,出现在我的家中,就跟我脱不了干系吗?” “难道别人故意栽赃就不行吗?” 听到镇北王这幅激动的话语,金轮法王的眉头也是挑了挑。 他觉得镇北王的回答,也不是没有道理。 出现在其家中,就跟他脱不开干系,的确有些牵强。 于是,金轮法王也是将他的问题,用问心的方式,转问给了沈浪。 沈浪闻言,再度木讷的点了点头:“他人栽赃镇北王,也不是没有可能!” “但如果结合第二个怀疑理由来看,却是有些站不住脚!” “哦?”金轮法王眯起眼:“第二个怀疑理由是什么?” “第二个怀疑理由,便是镇北王的目的!” “众所周知,镇北王对于大乾的皇位被自己的侄女夺走,一直心存不甘!” “他若是想要获得大乾的皇位,除了逼迫大乾女帝退位之外,就只能起兵谋逆!” “但大乾的每座城池都有监正大人的阵法庇佑,若是没有通玄令牌破除阵法,谋逆的可能性几乎为零!” “所以,从目的这一点便可以看出,此事还是与镇北王脱不了干系!” 听到这个解释,金轮法王的眸底也是闪过一缕凶光! 他觉得沈浪的这个分析,的确是有道理。 镇北王派系的人,为了镇北王能够尽早获得皇位,去偷夏荷的通玄令牌,合情合理! “国师大人,您可千万不要相信他呀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