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简倒下去的时候,恰逢秦莳安来医院给温禾送补汤。 幸好,林简被看见了,也幸好,看见她的人是秦莳安。 他把人带回自己住处,往床上一放才发现,她后脑勺出血染红了枕头。 秦莳安神经大条,当即把好友岳弥叫了过来。 物以类聚,岳弥医学院在读,就敢修修补补。 剃头,消毒,缝针,包扎,动作利落,一气呵成。 做完收拾东西走人,走到门口才说,“我没打麻药,不放心就送医院看看她是不是嘎了。” 秦莳安把食指放林简鼻子底下,冲岳弥背影喊,“不是喘气儿呢嘛!” 岳弥大手一挥,大门一关。 不多时,林简睁眼了,秦莳安松了口气,“我就说你没那么容易死!” “痛…”她抬起手,想要触碰疼痛信号发出的地方。 秦莳安摁住她,“后脑勺磕破缝针了,放心,岳弥国医圣手,手到病除。” “谁是…岳弥?” “国医圣手啊!饿了吧,喝汤!” 林简疼得晕,全然不知自己在哪儿,怎么就稀里糊涂被国医圣手缝了针,又要喝什么迷魂汤… 她觉得自己迷糊,秦莳安也未必清醒。 “来喽!今天也让你尝尝槿园大厨子的手艺!” 秦莳安舀了一勺递到林简嘴边,“奶奶的御用大厨,做汤一绝,来,张嘴。” 林简没胃口,伤了脑子胃也不舒服,“我不想喝…秦莳安,我怎么会在…这是哪儿?” “我家呀!我不捡你回来,你现在还在医院门口躺着呢。这汤,是奶奶让我送去给温禾的,她没口福,咱俩喝。” “…秦莳安,谢谢你。” “甭谢,你就安心在这儿住,等你伤好,咱俩一起回梧州。” 林简想笑,却发现连唇角都拉扯不开。 她的头,好像肿了。 接下来的几天,林简在发烧中度过。 岳弥天天来打针,秦莳安也天天把应该送到医院的汤,喂给她喝。 发布会那天,她拆线、拆纱布,再洗澡,又换了身衣服。 站在镜子前,发现自己脸瘦了一圈儿,眼窝也凹进去,人感觉晕乎乎、轻飘飘。 “发布会几点结束,我去接你。”秦莳安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