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短短几个字,挑明他夜半前来的目的。 原来,一晚上的安慰和开导,都是铺垫,都是为了,让自己能够更坦然地提出要求。 林简继续吃面,不曾停顿,“昨晚在会所包厢,我被那十几个男人按在沙发上的时候,温野举着手机说…小妹,怎么样,还满意吗…” 她嘴里塞满了面条,使得吐字有些不清。 饶是如此,也未能掩盖她微微发颤的声音。 林简的意思明了,这事儿,温禾知道,或者,是温禾主谋。 我不追究主谋,但温野和廖启东,没得跑。 有那么一刹那的停顿,林简以为秦颂在妥协,结果… “温野自作主张的决定,温禾不知情…他也是一时糊涂,误会了你我之间的关系,他心疼妹妹,做了错事,林简,我让他登门道歉,你给他个改错的机会,这事儿算了。” 自作主张?不知情? 秦颂对温禾的滤镜,强大到爱屋及乌。 妹妹温柔善良,哥哥也定是无心之失。 所有跟温禾有关的人和事都值得被原谅,最后只有她林简承担所有伤痛。 只是,这伤痛是别人给的就罢了,为什么偏偏是秦颂呢? “林简,温禾怀着孕,我不想她的情绪被这件事影响,你就当是为我,把委屈咽下去,我会补偿你的。” “多少次?”林简抬眸看他,眼底渐渐漫上来一层猩红,“我究竟要委屈多少次?你说个数,我有个心理准备。” 这话,在闹脾气。 秦颂耐着性子,“最后一次,我保证。” 林简放下筷子,“那好,开除温野,按你以前承诺的,把他送去非洲三年,这事儿,我不追究了。” 秦颂蹙眉,“你非要这样?” “对!非要这样!温野说的合作是陷阱,成了,我亏得底儿掉,没成,我被那十几个老男人玩儿死…没有追着人欺负的道理,凭什么始作俑者不付出代价就能独善其身?” “林简,咱们之间,还用我求你吗?” “一码归一码,原则问题,我不让步。” 秦颂一条胳膊搭椅子上,双腿交叠,不耐烦,脸也冷,“你非要看着我和温禾闹别扭才开心?你就是这样做我兄弟的?” 林简提高声音,“你兄弟就活该当冤大头?就活该被人坑?温野设的陷阱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背后指使就是温禾!” 倏地,秦颂狠拍桌子,站起,“知道是陷阱还跳,你自作自受,活该被玩儿,少拿温禾说事儿!” 林简也气急,将剩的那半碗面囫囵到地上,“我说过,都是成年人,用不着你替着周全,温野有错,就该受到惩罚,撤诉别想了,我追究到底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