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沉默良久,她才应道: “夫人,是否还有别路可选?” “命誓一事关连太大,那燕澄纵然来头再大,也不至于……” 话至半途,已听得殿主夫人淡淡一笑: “怎么?你还嫌弃他配不得让你立命誓了!” “若非我身为筑基,位格在他之上,我早就亲自提出向他立命誓了。” “太阴所眷,命中要抱丹的人物,你向他立誓,他还不见得肯受呢!” 这话说得直白,教圣女霎时间便反应过来: “师娘的意思,是说让我提出要向他发命誓,好试探他的态度。” “他若是决心除去我来全他的意象,那必然不肯让我对他立命誓。” “可若是如此,我又当如何?” 殿主夫人轻轻叹了口气: “殿上将有北往之行,寻一件隐世而久的【寒炁】法器。” “此事本不至于劳动你,但若你跟去了,燕澄也没法说什么。” “且在殿外成了筑基,好等你师尊有理由开口保你罢。” 她自问言语已然相当明显,若然白裳这孩子如此尚不识趣,那么她也只能忍痛瞧着她死在燕澄手里了。 这里是太阴仙宗……在无碍道途的前提下,师徒之情或可有几分存续余地。 却也只能有几分了。 圣女不再言语,只低首朝夫人行了一礼,便即缓缓退出殿去。 瞧着再度恢复流动的室内烟霞,叶盛兰缓缓坐直身形。 脑内掠过的,却是当日玄塘真人来接自己到仙宗时的简短对话: “真人言道今后便为我师,然我道基已成,真人欲传我大道,传的是何道?” 玄塘真人闻言,只是失笑: “谁说要传你大道?” “师徒之谊,不过在时日到来时扶你一把,教你不致生机断绝,便是仁至义尽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