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要逃吗? 圣女心头千百思绪急转,身躯缓缓颤抖起来。 她向来并不以急智著称,只因着事事在事前便筹谋妥当,行事起来便自从容,少有人能把她逼至需要临阵应变的地步。 与她相比,黄彤少有布局深远的谋划。 瞬间的判断却比她更明快,更准确。 在圣女看来,这也正合长生殿主对座下两位真传弟子的期许。 也正如昔日,北煌仙君对太阴、太阳两位仙君的期望一般。 相辅相成,却又相互制衡,能为上位者安居尊位之凭恃…… 可这些大人物们,终究是太不在意下修的想法了。 太阴久居太阳之下,甫得良机,必然反扑。 便正如黄彤一夕改修太阴道成,为全意象,必然要取她白裳的性命一般! 既将下修视为任凭驱使的棋子,就必然要承受被独走的下修打乱全盘布署的后果。 分别只在于太阴射落太阳后,北煌帝君无处去觅一个代为坐上太阳尊位的子嗣。 然而黄彤虽死,长生殿主却有无数可以替代的大选。 每一任新人上位,也如新铸利剑悬在圣女头顶! 圣女晓得事至此刻,所谓的道侣邓天鎏根本指望不上。 两人之间无名无份,别说是在仙宗了,就算身在相对起来较念情谊的正道三宗,道侣之实也不足以教人将大道弃之不顾。 更何况这儿可是仙宗,邓天鎏不带头把她卖了就算好了! 师尊和师娘却不一样,乃是明媒正妻的夫妻。 即便是素以无情著称的北煌帝君当年,在正妻仙后跟前,也是会念及几分情谊的。 不然身为两仙亲子的【太阳纯钧道真仙君】,何至于一降生便位列八仙之首,列座帝君尊位之左? 子凭母贵,自古皆然。 黄彤的那个黄姓,则是子凭祖贵的极致体现。 以那家伙的天资根骨,若不是师尊本家,如何能得真传身份,殿上资源倾力培养? ‘倘若我非是尸修,倘若我修行的不是太阳……’ 诸般思绪于她脑内交缠如乱麻。 直至下一刻,《我心我视秘法》呈现的黑白景象之中,殿主夫人的身形缓缓坐起身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