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人修的可是【轻舟去】,若不杀他,哪来的【海天渺白玉】供你修行呢?” “自近古以来,【津水】一道与【寒炁】越走越远,恰巧碰上个仙基与你相性不错的,你舍得不碎他仙基吗?” 眼看着面如死灰的柏先生,李天宁嘴角上翘: “师姐这可别是算准了彤儿成不了,便拿这家伙来敷衍我为好。” 钟天缨笑道: “你这话是把师姐我当外人了,难道彤儿成了,你就不要这家伙的仙基碎片不成?” 说罢,众真传一同大笑。 没人再瞧柏先生一眼,竟是把这堂堂【寒炁】筑基当成了砧板上的肉,生死也不值一顾了。 这一刻,五位真传的目光都聚焦在金身持刀的和尚身上。 这出身莲花寺的南云法师,此刻手中法刀已然被阴火烧去了前半截,一身金黄道身尽是藤蔓盘出的鞭痕。 三位正道筑基之中,唯有他身上所受的内伤最重,到了危及仙基的地步,他也是唯一一个被藤蔓绑缚得死死的。 释修本来就是三教中最不受待见的,正道中人多有厌恶释修,认为其借取他人之力修行之理念迹近魔道者。 而在太阴仙宗等的“真魔道”看来,释修这群臭外地,就是到北境来抢自家的饭碗的! 南云这人的修行路线颇有古风,走的是古释的铸脉融轮道。 筑基之时,体内并无一件镇物,在正道眼中相对还算人模人样。 但在长生殿上一众魔修看来,你一个释修,摆出一副修持正道的模样想干什么? 这不是在为一众释修同门养望吗? 每多一个走正道的释修,走旁门歪道的释修们的行事空间便越大。 既然前者没打算除魔卫道,将后者诛灭。 那就别怪对头们不理你古释今释,正道邪道,一并解决了。 开玩笑的,碰上今释这些真抢饭碗的,仙宗门人下手更狠。 钟天缨根本不打算给这位法师搬出靠山的机会,并指成刀,一眨眼便到了南云跟前。 谁也晓得莲花寺中内斗,犹胜于寒澄书院。 寺内古释与今释,修西蜀古法、修北境古法的、修密乘的,甚至还有修香火神道的。 诸般派系早就乱作一团糟,诸金身人人立起一座山头,终日里不是论道便是物理论道。 谁管得上一个修古法的老和尚生死? 只是出于对一位筑基修士的尊重,钟天缨并无立时出手,而是问道: “道友可有遗言?” 南云闭目不语,半晌方道: “雾海中有一位我家长辈,此刻想已寿尽多时。” “道友见了她,还请别要将她炼作尸傀,送她安心上路即可。” 钟天缨说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