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说完就走了。 留乔令姿一个人在花园里站了很久。 等到眼泪被风吹干,才敢去跟秦伯伯告别,浑浑噩噩地坐上车回家。 一进门,她就发烧了。 太晚了,不想惊动任何人,吩咐女仆别声张,找了点药吞下,昏沉沉地躺上床。 药效慢慢上来,她在半梦半醒间浮沉,身上一阵冷一阵热,睡得极不安稳。 不知过了多久,隐约听见窗户被轻轻叩响。 是谁? 乔令姿吃力地睁开眼,勉强撑起身,拉开窗帘。 夜风迎面拂过,吹乱来人的额前碎发。 秦越单臂撑在窗台上,发梢在风中微扬。 月光落了他一身清辉。 肩线挺拔,身影修长,身上带着夜色的凉意,唯独那双眼睛亮得灼人。 “吱吱。” “你怎么爬窗上来?”” 乔令姿为他推开窗,“不走大门,净走不寻常的路。” 秦越利落地翻进来,顺手合上窗扇。 “大门走不了。” 他委屈地诉苦:“他们不让我进……说是乔叔叔吩咐的,让我以后别总过来。” 乔令姿怔了怔。 父亲的动作这么快吗? “姿姿姐,“你是不是也觉得我黏人很烦……想赶我走?” 他落寞地垂下眼睫,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,在祈求主人不要丢掉他。 乔令姿忍不住摸摸他的头,“我没这么想,只是......爸爸的意思是让我跟你保持距离。” 秦越眼眸一暗,深深望着她。 “那你怎么想呢,姿姿姐?” 他往前凑近些,抓住她细弱的手腕,“你要跟我保持距离吗?” 乔令姿还未说话,秦越就已发现了不对。 “你的手怎么这么烫?” 他眉头一蹙,掌心贴上她的额头,“你发烧了。” “走,去医院。” “我不去。”乔令姿像个怕打针的小孩,执拗地摇头,“医院的味道难闻死了……” 见秦越要拉她,干脆往床上一躺,耍赖道:“我已经吃过药了,很快会好。” 浓密的长发像海藻般铺散开,丝丝缕缕,仿佛要将他拖入温柔的深海溺毙。 “阿越,”她软软唤他:“我头好晕,不想动。要不你陪我在床上躺一躺,像小时候那样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