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梦到自己跟谢舟寒领证的当天。 他看起来离她那么遥远,却又跟她存在同一个证书上。 后来又梦到顾徵为了自己,跟全世界为敌。 梦到顾徵抱着她,一遍遍的让她回头。 “不。”林婳干涸的嘴唇,微微颤抖着。 她睁开眼。 谢宝儿凑过来:“画画你发烧了!” 林婳头痛欲裂,浑身都疼,体温过高确实让她觉得浑身无力。 她嘶哑着声音问道:“你爸呢?” “我爸一直守着呢,刚出去接电话了。画画,你跟我爸……没事儿吧?” 她爸抱着画画回医院的时候,看起来像个疯子。 冷静沉着的谢先生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就是个冲动幼稚的谢舟寒。 他竟然还抓着自己的手臂,质问自己跟画画做闺蜜,是不是知道了他的秘密。 他的什么秘密啊? 她哪里敢去窥探这个深沉老爸的秘密? “画画,我爸有什么秘密吗?他为什么问我,和你做闺蜜是不是蓄谋已久?” 林婳瞳孔收缩了一下。 脑海中回荡着在电梯门口发生的一幕。 她确实问了谢舟寒这些。 “宝儿,我们认识、真的是巧合吗?” “你烧糊涂了吧,我们俩是校友,你又帮了我,我们成为闺蜜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” 谢宝儿紧张地握住她的手,“我的亲闺蜜,你是不是要抛弃我?我那个直男闷骚的老爸得罪你了?那你抛弃他呀,跟我有毛线关系?” “说好的一起搬空他的财产环游世界,你可不能丢下我!” 谢舟寒刚推开门,就听到不孝女的叛逆发言。 林婳有些尴尬。 谢宝儿则是脚底抹油跑路。 闺蜜诚可贵,生命价更高。 谢舟寒平静地看着林婳。 她的脸被烧得红彤彤的,眼睛也满是红血丝,睫毛颤抖着避开他的视线。 他半蹲在床边。 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谢先生,此时温柔、卑微、无奈地弯下他的膝盖,沙哑性感地哄着自己的女人: “我认识你,比顾徵更早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