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陛下,太上皇。” “臣,刘基,奉太上皇密旨,暗查朝中不法,结党营私,侵吞国帑,危害社稷之事,历时数月!” “今,逆首胡惟庸伏法,其党羽亦已落网。” “臣,特将其历年所犯罪证,汇总呈上,请陛下、太上皇御览,并昭示天下,以正、国法,以儆效尤!” 他双手将那一大摞卷宗高举过顶。 早有内侍上前,恭敬接过,转而呈送御案。 朱标示意身旁的司礼太监当众宣读摘要。 太监展开最上面几本,高声念出其中关键条目。 一桩桩,一件件,触目惊心! “洪武二年,胡惟庸指使户部心腹,与两淮盐商勾结,私贩官盐逾百万引,侵吞盐课白银八十余万两……” “洪武三年,借督造凤阳皇陵之机,伙同工部郎中,虚报石料木料,贪墨工银三十万两……” “同年,其侄胡鹏,强占常州民田千顷,逼死佃户七人,地方官不敢问,反为其遮掩……” “……与曹震、张温等将,暗中控制漕运关卡,收取‘平安钱’,年入不下五十万两……” “……私开铜矿,偷铸铜钱,扰乱币制……” “……安插党羽于税课司、河泊所,截留税款,中饱私囊……” “……收受江南豪商巨贿,为其不法经营提供庇护……” “……与致仕韩国公李善长往来密切,书信中多有怨望朝廷,窥伺时局之语……” 念诵声在大殿中持续,每一条罪状,都像一记重锤,敲在胡惟庸及其党羽的心上,也敲在满朝文武的心上! 数额之巨,手段之劣,牵连之广,令人瞠目结舌! 这哪里还是什么“权臣”,分明是蠹空国本的巨贪大恶! 胡惟庸听着这些自己早已遗忘,或以为天衣无缝的罪证被一一揭露,浑身如筛糠般颤抖,最后一点精气神也彻底垮了,瘫软在地,如同烂泥。 “证据确凿,铁案如山!” 朱标待太监念完最后一条,猛地一拍御案,霍然起身,冕旒激荡,声音中带着新帝的雷霆之怒! “胡惟庸!尔还有何话说?!” 胡惟庸瘫在地上,嘴唇哆嗦,却已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。 朱标目光冷冽如冰,扫过殿下那些与胡惟庸过往密切,此刻面如土色,抖若筛糠的官员。 又看了看瘫软的胡惟庸。 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: “胡惟庸,结党营私,贪赃枉法,窥伺神器,图谋不轨,罪大恶极,罄竹难书!” “按律,当凌迟处死,株连九族!” 他顿了顿,语气忽然带上了一丝近乎残酷的玩味:“然,朕念你……毕竟也曾为朝廷效力多年。” “听闻,你生平最喜之物,乃是父皇常用以搔背解痒的‘如意挠’?” “每每见之,必把玩赞叹,爱不释手?” 胡惟庸茫然抬头,不知新帝为何突然提起这个。 朱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既然你如此喜爱痒物,朕今日,便成全你!” “免你凌迟酷刑,株连之祸。” “赐你——‘痒痒死’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