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名义是勤王靖难! “好一个‘勤王靖难’!” 朱元璋冷笑一声,将那份密报随手团了团,却又没扔掉,只是捏在掌心。 “李善长啊李善长,你倒是会挑时候,也会挑人!” “这三路兵马,位置选得刁,既不与胡惟庸那几路蠢货重合,又正好卡在北平外围的几个口子上!” “人数不多不少,既能形成威胁,又不至于太扎眼引起咱的警觉……” “嘿,要不是咱早有防备,标儿他们又在城外做了些许布置,没准还真能让你们钻了空子,给这局棋添点变数!” 他脸上并无多少担忧之色,反而有种棋逢对手的兴奋,以及一丝被冒犯的冷意。 李善长这一手,说明这位老谋深算的前首辅,并未真正甘心退出权力舞台。 甚至,可能一直在暗中观察,等待时机。 胡惟庸,或许只是他摆在明面上的一枚棋子,或者连棋子都算不上? 毛骧低声道:“陛下,李公此举……是否需即刻下旨,申饬或拦截?” 朱元璋摆了摆手,目光重新投向宫城内那越来越接近奉天殿的火光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然,甚至带着点笃定。 “申饬?拦截?用不着。” 他顿了顿,解释道:“李善长聪明,选的这三路人马,都不是淮西的核心嫡系,跟胡惟庸那帮人牵扯也不深,甚至可能和胡党互相还有些看不上。” “他们动,更多是冲着李善长的老面子,或者自己心里那点小算盘。” “这样的人,吓唬吓唬还行,真让他们拼死攻打新都?” “他们没那个胆子,也没那个必要。” “况且,”朱元璋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,“标儿和叶凡那俩小子,不是早就防着这一手了吗?” “你忘了他们之前怎么布置的?” “涿州葫芦峪,独流减河,王庆坨三里坡,北厂渡十二连城……那些地方,防的可不只是胡惟庸那三路草包!” “叶凡那脑子,能想不到可能会有别的‘勤王军’冒出来?” “咱敢打赌,这会儿那三路总兵的人马,只要靠近新都百里之内,就会遇到各种意外,道路被山洪冲毁,桥梁年久失修,补给遭匪劫掠,甚至对面出现不明身份的庞大军队……” “总之,他们会发现,这勤王的路,可不好走!” “等他们磨磨蹭蹭,疑神疑鬼地挪到新都附近,黄瓜菜都凉了!” 他越说越觉得有趣! “所以啊,二虎,咱不担心。” “李善长这步棋,下得是挺妙,可惜,下晚了,也下错了地方。” “他现在蹦跶得越欢,到时候摔得就越狠!” “正好,等标儿这边事了,咱借着这股勤王的风,还能再清理一遍朝堂!” “那些跟李善长眉来眼去,首鼠两端的,那些心里还有别样心思的,这次正好一并揪出来!” “省得咱以后还得费心思惦记!”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奉天殿方向,眼中充满了期待与一种大局已定的从容! “眼下,咱什么都不用做,就在这里,安安生生地等着。” “等着咱的标儿,一步一步,走到咱面前来。” “等他把该坐的位置坐稳了,该拿的东西拿到了……” “那时候,什么胡惟庸,什么李善长,什么三路五路勤王军,都不过是秋后的蚂蚱,咱想怎么捏,就怎么捏!” “这新都的天,是咱老朱家的天!” “这大明的江山,是咱标儿的江山!” 第(3/3)页